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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替领导值班,顺手给门卫大爷带一碗饺子,初八调令下来我傻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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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替领导值班,顺手给门卫大爷带一碗饺子,初八调令下来我傻眼

安博体育官方网站 - 足球篮球资讯 574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我这个人,没什么背景,也没什么本事。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,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家底。我毕业后托了不少关系,才进了这家单位,签的合同工,干最琐碎的活,拿最底层的工资。在单位里,我就是那种最不起眼的人——不出错,也不出彩;没人夸,也没人记得。 我有个领导,叫郑海涛,是我们科室的主任,四十来岁,能说会道,最擅长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,把麻烦往别人身上推。平时我在他手下做事,没少被他使唤。他自己请客吃饭、陪领导打牌、接送孩子上学,能让我干的,全推给我;出了纰漏,也是我先去顶。我心里憋屈,可没办法——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那年除夕,郑海涛又找上了我。 他拎着公文包,往我桌上一靠,笑呵呵地说:"致远啊,哥今年家里事多。你嫂子非要我陪她回娘家过年,我实在走不开。院里安排除夕值班,你替哥顶一下呗?就一晚上,人在办公室待着就行,什么事都没有。回头哥记着你这份人情。" 我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是又把我当软柿子捏了。除夕夜,正常情况下是论资排辈轮着值的,可到了郑海涛这儿,年年都是"家里事多",年年都是我"帮个忙"。去年除夕,也是我替他值的班。 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。 不是我不想拒绝,是我没有拒绝的底气。我一个合同工,转正的事还没着落,郑海涛是能说上话的人。我要是驳了他的面子,转正的事就更没指望了。 "行,郑哥,您放心回去陪嫂子吧,值班的事我来。"我笑着说。 郑海涛拍了拍我的肩膀,眉开眼笑:"好兄弟!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找哥。" 那天下午,我留在了办公室。 整栋楼都空了,只剩下我这个值班的人,守着一部电话和一堆文件。窗外,远处陆陆续续响起了鞭炮声,天一点点暗下来,年的味道越来越浓。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——别人家都在团圆,我一个人守着冷清清的办公楼。 我把手头的文件整理了一遍,又翻了翻值班记录,没什么事。快七点的时候,我从家里带来的那袋饺子,还热乎着。那是我妈早上特意给我包的,说是怕我晚上值班饿。 我端着饺子,走到楼下的门岗。 门岗里坐着一位老大爷,姓魏,叫魏长庚,头发全白了,是我们单位看门的。他来这单位多少年,谁也说不清,听说从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这儿了。平时我不怎么跟他打交道,就是上下班打个照面,点个头。可这一天,整栋楼里,除了他,就只有我。 我把饺子端到他面前,说:"魏大爷,我妈包的饺子,您尝尝,热乎的。" 魏大爷抬起头,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笑意。他接过碗,手有些抖,说:"哎哟,这大过年的,你还惦记着我这老头子。" "您一个人守着门岗,也吃不上团圆饭。"我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,"咱们俩,也算做个伴。" 那一晚,我和魏大爷就着一碗饺子,聊了很久。 他告诉我,他年轻时也是个工人,在这单位干了一辈子,退休以后,单位返聘他看门,一干又是二十多年。他说他老伴儿走得早,儿女都在外地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趟。过年过节,别人家热热闹闹,他就守着这间小屋,看着进出的人流,看着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。 "我这辈子啊,没别的本事,就是守着这扇门。"魏大爷喝着饺子汤,慢悠悠地说,"谁进谁出,什么时候进,什么时候出,我心里都有数。这楼里的事,看着没人知道,其实啊,都逃不过我这双老眼睛。"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,只当是老人家的絮叨。我陪他坐到了九点多,把楼道里的灯检查了一遍,又回办公室守到了深夜。临走前,我把办公室剩下的半袋橘子塞给了他,说:"魏大爷,您夜里守着,吃个橘子解闷。" 他笑着收下了。我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个除夕,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。 那之后,我就回宿舍倒头睡了一觉。初一初二,我照常是那个没人记得的人。郑海涛连个电话都没打来,更别提"记着人情"了。 我原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。 可就在初八,一切都变了。 那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,到了单位。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——同事们都在交头接耳,见了我,眼神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我刚在座位上坐下,郑海涛就急急忙忙地过来了,脸上堆着一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笑,热情得有些刺眼。 "致远啊!恭喜恭喜!"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 我一头雾水:"郑哥,什么事啊?" "你还不知道呢?"郑海涛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"院里刚下的调令,把你调到总部的办公室,直接进综合处!这可是大院里的核心部门,平时想进都进不去!" 我当场就傻了。 总部综合处,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。我在这个物资公司做了三年合同工,转正都成问题,怎么突然就调到总部去了?而且是综合处,一步登天的那种。 "这……是不是搞错了?"我拿着手里的调令,愣愣地问。 郑海涛的笑僵了一下,随即又说:"错不了错不了!这是院里定的!致远啊,你小子就是有本事,闷声干大事!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哥啊!" 他说这话的时候,那一脸笑,比哭还难看。我看得出来,他心里那股又惊又妒的劲儿,快按不住了。 我也按不住心里的疑惑。拿着那张调令,我半天没缓过神来。我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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